那姑娘是个直性子,瞪着她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“随意辱人,我看你才是无礼。”
那官家小姐被她堵的哑口无言,咬着唇,扯着娟帕,索性拉着好友进亭了。
初长静在后面看着,颇为无言,所谓的名门闺秀,就是言语夹针带刺,一言不合就吵闹,也不顾是否在皇后面前。
这样的名门闺秀的做派,她还真是学不会。
站在廊桥上,倚着阑珊,其余人都去看晚香玉,她却不想去凑热闹。
“初妹妹。”身侧有人唤她。
初长静侧头,就见本应在自己身旁的初长夜不见了,反而成了江元宇。
他亦是倚着阑珊,对她笑道:“夫人与小姐们都去看晚香玉了,你怎的不去?”
“江大哥又为何不去。”她不答反问。
江元宇把玩着折扇,笑,“是女儿家喜爱的东西,我可不感兴趣。”
初长静微笑,不感兴趣,那还出来作何。
或是知她心中所想,江元宇挑了挑眉,“金銮殿的气氛过于沉闷,憋久了对身子不好,所以,我特意拉某人出来吹吹风,解解闷。”
拉人出来,初长静正是不解,江元宇侧开身,就见廊桥尽头,紫袍青年步履沉缓闲适,往这头走来。
而他的身边,初长静目光一滞,女子端庄婉约,巧笑嫣然,微微偏着头与青年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