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初长静摸了摸她的头,“经过这件事情之后,初如玉若是还看不清孟素欣的为人,即便是一家人,我也不会再护她。”
以往的事她不计较,是看在初如玉本性不坏,府里又没有多的姐妹的份儿上。
但如今,她的包容也仅限于初如玉识趣听话了,毕竟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摔了一跤后不长记性,还要往那处地方走,再摔一跤,那她也没有法子。
身为姐姐,她能做的都做了。
“就该如此。”珍儿连连点头,道:“小姐口渴了吧,奴婢去给您倒杯水。”
初长静靠着床头看着她忙活的样子,心道她还真是不渴,在回府时,马车上喝了几杯茶水。
珍儿欢喜的走到桌边,手还未碰到水壶,忽然颈间一疼,倒在了杌子上。
一颗珠子跳落在了地上。
初长静眸光一变,手快速往玉枕下一摸,将匕首捏在了掌心,紧紧盯着雕窗。
秋夜微凉的风拂过脸,夜色浓厚,不知何时,关好的雕窗竟然无声无息的打开了。
除了院中白兰树叶被风吹的莎莎声,没有别的响动,初长静微微凝神。
忽而,耳边掌风直袭过来,她一惊,一手运内力去挡,一手执匕首刺去。
那人倾身抓住她的手腕,在她转头过来之际,一手遮住了她的眼,坐在了床边。
二人就坐在床榻上,过着招。
渐渐地,初长静的动作慢了下来,放下匕首道:“世子殿下觉得这样好玩吗。”
身后再没动静,若不是感受到从他胸膛和手传来的温热,她也以为人走了。
他很有耐心,可她却不耐了,道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