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石早在见到徐景逸时,就悄无声息的退下,躲在暗处注视着。
听着他们的谈话,初二小姐与丞相公子应是早就认识,再听丞相公子问这话,文石差点没从屋顶上栽倒下来。
丞相公子竟然觊觎他们的未来主母,这么深意而又暧昧的言语,看丞相公子看着初二小姐的眼神,明显的不怀好意!
任谁一看,都会误会。
又竖着耳朵小心翼翼的听着初长静会如何说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初二小姐被别的男子调戏了。
不由心中一凉,他已经预料到他下一刻的悲惨,兴言那家伙又要嘲笑他了。
“徐公子说笑了。”初长静虽心内不悦,面上神情却未变,“今夜之事本就与徐公子无关,长静不希望涉及无辜之人,而今天色也晚了,这后院也没什么风,徐公子还是快些回宴上吧,发生这事,我还得去瞧瞧新娘子有未受到惊吓。”
言罢,就抬步越过他,往新房走去。
带着浓重血腥的风在耳边穿梭,徐景逸在院中站了片刻,看了一眼紧关着的房门,薄唇微掀,又寻来时的路走了。
文石趴在屋顶松了口气,又觉脖颈处一凉,垂眸一看,还染着血的剑尖搁在他下巴处。
适才只顾着看初二小姐对丞相公子的态度,松了警惕,连书兰何时来了他的身边都不知道。
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他镇定自若,嗓音也与平时无异,不见半分害怕。
只要书兰的手轻轻一动,他的小命便没了,但做暗卫之人,书兰也没想过他会害怕,只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“姑娘。”文石不敢动,有些无语道:“在下都说奉主子之命护初二小姐周全,自是要尽职尽责,丞相公子都还没有离开,在下自然不能走。”
护主子周全,恐怕楚世子的心思远不止于此,书兰冷笑,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收回剑道:“丞相公子已经离开了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剑一撤,人都松快了不少,文石摸了一下脖子,倒是没有伤痕,从屋顶站起来,对着书兰道:“无论姑娘相信与否,世子都对初二小姐没有恶意,反而比任何一人都要在意她。”
“在下也知姑娘识得了我就是上次与姑娘交手之人,当时实在是情非得已才对姑娘出手,若有得罪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郑重拱手一礼,道:“告辞。”
在屋顶快走几步,飞身消失。
书兰看着茫茫夜色,过了片刻,握着两把剑,转身也隐于了暗处。
新房里,绿荷吓得晕倒在地,喜庆的床榻上,红枣花生桂圆撒的满床都是,床前的地上还掉有几颗。
床榻角落里,被褥高高的耸成一团,还在不停地抖动着。
初长静瞧着,实在是忍俊不禁,轻抬脚步,刻意压着嗓子,“这**还有一个,外面的都被我们杀了,这个也一并杀了吧。”
“不要!”
被褥里传出一个惊恐万分的声音,有人丢开被褥,跪在床榻上,祈求道:“你,你别杀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可以给你银钱,我爹是户部尚书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求求你别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