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屋子里好玩的物件儿都给他收了,在书案上摆了一大叠的书本,做什么都不行,就只让他没日没夜的练字看书,看的头昏脑涨,眼睛发晕,实在是难受。
自然逃出宫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回去了,尹津柏摸了摸下巴,站起来道:“走吧,我们去楚王府找堂兄,顺便看看楚夕白。”
侍从心里发苦,这真不是一件好差事,还是得认命的跟上。
尹津柏嘴里哼着曲儿,悠哉悠哉的走着,全然未觉有一双眼睛正阴沉沉的盯着他。
……
第一酒楼三楼雅间里,临窗边。
面上左侧有一道细长刀疤的黑色劲衣暗卫,看着远处吊儿郎当,毫无一丝皇子气度的少年,对矮桌边席地而坐的俊美男子道:“阁主,属下看敬嫔的算盘是打不响了,五皇子这么多年的心思都不在朝政之上,临到时刻,看那些书难道就能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“青衣,识人勿能只看表面。”
拢水色墨袍,玄纹云袖,若是有人瞧见,就会认得这是丞相府嫡公子,徐景逸。
徐冬逸凤眸微敛,“只要是能在皇宫中存活的,就不会是个蠢得。”
“阁主的意思是……”青衣微微凝眸,“如若五皇子真是伪装的,那确实是个棘手的人,不如属下现在就去……”
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沉声道:“以免他会坏了阁主的大业。”
“不必。”
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轻轻敲击着面具,徐景逸淡淡勾唇,“如今不是时候,尹彦出手,太子即将倒台,就让他们自行斗去,本座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至于本座要对付的人。”
他眸光翛然一沉,“才是该尽快除掉的人。”
青衣垂头,虽然阁主未说是谁,但他也知道是楚王世子,除却楚王世子的实力是唯一一个能与阁主不分上下的人,他更觉得是因为他们都喜欢一个女人。
而平时看来,初二小姐与楚王世子走的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