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台上的说书先生,却是瞪着台下说的期期艾艾的男子,恼他抢了他的生意。
被这么多人看着,这次,江元宇并不觉得有何不适,反而还乐成其见,要的就是这般成效。
虽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但口中所说的话,就活像是被心爱之人抛弃,好不容易找到,又被心爱之人抛却脑后的可怜痴心汉。
白衣女子眉头蹙的越发深,明白过来是被人戏耍了,抬手一掌拍在桌上,道:“你说够了吗。”
众人惊醒,看着江元宇欲说又不敢说的模样,摇了摇头,更是怜悯他。
甚至有离他近的男人,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,又有些惧怕白衣女子的气势,压低声音,隐晦道:“小兄弟,听哥哥的一声劝,过往的事就忘了吧,以后会遇见更适合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
江元宇只是看着白衣女子,一眼未眨,执拗的如是对众人说他就是认定了此刻他眼中的女子。
那男人叹了口气,转身与好友小声嘀咕了起来,不用听,也知是在说他与白衣女子之事。
‘铮’的一声,琴声划破,众人见江元宇这般固执也不好再劝,回身又看向了台上。
小二也隐约感觉到了白衣女子的怒气,连忙退了下去。
无人再瞧着他们这边了,江元宇唇边才勾了一丝笑意,心中煞为畅快。
被人当猴耍了,白衣女子隐忍着,深吸了口气,道:“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要做这么一场戏,究竟有何居心。”
若她不是当事人,她还真会被他说的这些话所蒙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