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往前走,嘴里小声嘀咕,“江公子的好友方才不是与他一同走了吗。”
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,这些公子哥的行径哪是随意能看得透的,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活去。
白衣女子将肩上的包袱取下,放在杌子上,抬手一掀帷帽,就见一男子坐于对面,对她弯唇浅笑。
只一眼就收回目光,将鬓发扶到耳后。
江元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原本还有些不确定,在她揭下帷帽,看清面容后,才知是真的未看错,但她却好似不认得他了。
也是,相隔一年,失了面子的人是他,记在心中一直不能忘却的是他,苦苦寻觅了一年的人也只是他。
手指紧捏了一下折扇,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,道:“姑娘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白衣女子抬眸,看了他一眼,复又看向桌上的簪子,“这位公子,与女儿家套近乎的法子未免也过于……”
眸光未动,言语道断。
一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,只道是对面那人骗她的,只因她行走江湖的这一年里,佩戴的都是木簪,用以束发,而这支簪子却是做工精致,翡翠打造,是家世殷厚的女儿家才会戴的。
她也遇见过想与她搭讪的男子,用的法子层出不穷,这种方式是最为庸俗的。
可为何,越看这支簪子就越是眼熟。
江元宇一直注视着她,道:“你可以拿起来看看。”
白衣女子略微迟疑,还是伸手去拿簪子,簪子上还留有余温,待到眼前离得近了,反复一看,目光在一道细微的断痕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