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长静挖了挖耳朵,歪头笑道:“我的事不急,大哥也别操心,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与景姑娘解释吧。”
说完,喝了口茶,起身拍了拍衣襟的褶皱,又走回秋千坐下,靠着藤蔓闭上了眼眸。
他这妹妹啊,真是惯会戳人不痛快。
初长夜揉按着太阳穴,渐渐苦笑,想他在兵事上处理的游刃有余,却在情爱之事上不知该从何下手。
又独自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离开。
“小姐。”珍儿走近,道:“大公子看起来甚为烦忧,您不帮帮大公子吗?”
初长静打了个哈欠,懒懒道:“帮,我是想帮,可我没有经历过这事儿,没有经验,随意出一个主意弄巧成拙了怎么办,而且我多年看话本子和小人儿书,觉得还是他们二人自己解…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猛的睁开眼。
珍儿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悸:“小姐?”
初长静嫣然一笑:“我有法子了。”
……
临京江府,正堂里,江府夫人坐于上座,看着女儿练书法,偶有下笔差错,身旁的嬷嬷便会掌一下她的手。
小姑娘吸着鼻子,照着摆在桌上的字,又重新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