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长静听的一愣:“老伯,您是在与我说话?”
这话听着也着实是怪哉,又像是喃喃自语,有女为凤,离之归兮……
离,归,倒是与她的经历有些相似。
襁褓时失踪是离,半年前寻回身世认祖归宗是归。
老者穿上布鞋,拿着一旁的拂尘,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一边行走一边道:“命定之缘啊。”
初长静费解,这老伯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,转头看向老者离去的方向,却是没了人影。
一个扭伤了脚的老人家,行走的如此之快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,仿若没有出现过此人。
而他手拿拂尘她也看见了,怎么也不该是普通人,更像是修道之人。
道法无常,老者说的究竟是何意?
楚星桦牵着马走过来,看了一眼后方林间,将初长静抱上了马,一跃翻身坐于后面。
一路上,初长静都垂着眸子,想着方才老者所说的话。
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老者说的就是她,但有女为凤,凤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之称,自古意味着皇后。
而她不会嫁入皇室,镇国将军府因着兵权被皇帝忌惮,兵权易放难收,皇帝也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一个皇子,他不敢拿着江山社稷做赌注。
由此,她不会是皇子妃,自然也不可能成为皇后,越想心中越乱。
“想不通又何必自寻烦恼。”
耳边响起楚星桦的声音,随着风声飘散:“就凭着那个老头的几句话就让你乱了心绪,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初长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