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便出了院子,直到初如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珍儿才进了屋,把门关上。
“小姐,您真的相信三小姐所言吗?”
在门外,小姐与三小姐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,三小姐与表小姐是什么性子,她才不信她们是真心想与小姐和好。
而且,既然是要道歉,表小姐亲自上门来与小姐谈谈,不就好了,何必非要去天宗寺一趟,多此一举,还平白扰了佛祖的清净。
珍儿站于美人榻前,小声嘀咕:“依奴婢看,表小姐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。”
三小姐针对小姐,就是表小姐从中挑唆的,在外一直维以温婉,以为无人知晓,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
初长静此刻哪还有方才的疲倦之色,好笑道:“这些话,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,若被有心人得知利用,非得治你这丫头以下犯上,妄议主子之罪不可。”
不论主子如何,都轮不到下人来置喙。
珍儿撇撇嘴,“奴婢说的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只要有小姐在,她便无惧,自然在外也把的分寸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心中也明了。
雕窗敞着,清风吹拂进来,微微撩动纱帐,也吹散了屋中的沉闷。
初长静无奈一笑,悠然看向窗外,白兰树枝叶伸展,缀着一朵朵白洁的白兰花,清香四散。
清凉的眸子似水波**漾,朱唇微勾道: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,看看孟素欣究竟会玩什么把戏。”
谁都可能会与她交好,唯有孟素欣。
绝无可能。
……
东大街,四处可闻商贩叫卖的声音,此起彼伏,街上行人手中皆执着一把油纸伞。
每行一步,鞋子踩在雨水上,印下了两足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