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皮子若能及珍儿半分,她也能省不少心,可偏偏就是个不中用的。
丹芬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,头垂的更低。
初如玉气的直接将娟帕扔在了她的脸上,丹芬闭着眼,娟帕顺着她的脸庞,缓缓落在了食盒上。
初如玉转过身,眼不见心不烦,看着就来气。
珍儿看着丹芬,不禁同情,跟在三小姐身边也真是苦了她,也庆幸当初夫人没把她给三小姐,而是让她伺候二小姐。
屋内,初长静放下茶杯,一盏茶也快喝完了,屋外没再有动静,故作不知发生了什么,道:“珍儿,发生了何事,怎的这般吵闹?”
珍儿已经知道自家小姐是故意晾着三小姐的,小姐会武,耳听八方,怎么会不知。
她眸含笑意,配合道:“小姐,是三小姐来给您送枣泥酥来了。”
话落,屋内没再传出声音。
初如玉生怕初长静不见她,她可不能辜负表姐的期盼,咬了咬牙,道:“二,二姐,我知道你喜欢吃枣泥酥,所以一早我就特意吩咐丹芬去南望斋买,如今放于食盒里,还是热乎的,你可要尝一尝?”
表姐派人与她传信时,尚还早。
她知道初长静和爹一般都喜欢吃枣泥酥,便让丹芬早早的去了南望斋排队买糕点,买回来放着。
直到她派去盯着正门口的婢女回来,禀报说初长静回府了,她才吩咐丹芬将枣泥酥拿去厨房热了热。
倒不是她对初长静放下了芥蒂,对她上心,而是这次要让初长静同意表姐所说之事,总得表现出来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