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竹屋待了近两个时辰,江元宇与尹津柏去外面草丛里捉了蛐蛐儿,又寻了竹筒,执着木条争斗不休。
而楚夕白则坐在他哥旁边,认命的研磨。
画好后,楚星桦搁了笔,拿进屋挂在了画架上,勾了勾唇,“时辰不早了,走吧。”
五人并肩而行,清风乱了发丝,独留屋内画架上的柳上美人,看不清容貌,风姿绰约。
走上山路进了林子,尹津柏快速走到落叶松树下,惊道:“这马怎么少了一匹。”
旁边的四棵树木上的马都绑的好好的,唯独这颗巨大的落叶松树上绑的马不见了。
“是我的。”初长静上前一步,看过其余人,道:“谁干的?”
她的马是楚星桦绑的,他不会故意将缰绳放松,做那么无聊的事,而镇国将军府的马都不会舍主而去,只能是谁把它放了,然后把它赶走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尹津柏的身上,尹津柏举着双手,委委屈屈,“长静,你不会是怀疑我吧,我冤枉啊,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,况且我的屁股疼着,也没这个精力啊。”
初长静移开目光,淡淡而谈,道:“那你们就商量一下,谁与谁共乘一骑。”
此时追究是谁放的也无济于事,马都跑了。
且她是个女子,总不可能让她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骑一匹马。
江元宇赶紧给楚夕白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一左一右拖着尹津柏到他的马前,将他推上了马,一拍马屁股,随后又各自做到了各自的马上。
“你们做什么!”尹津柏反应过来,及时抓住了缰绳才没被马甩下去。
不理会他,把折扇撇在腰间,江元宇笑眯眯道:“初妹妹,我们三人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,先行一步,你与星桦慢慢回京城都行,不急。”
走时,还对楚星桦挤了挤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