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星桦做什么,尹津柏不解,转过身看去。
紫衣男子坐在凉亭栏杆上,身子靠着亭柱,懒懒的眯着眸子,望着远处的青山。
尹津柏瞧不出,只道:“星桦是越发的俊美了。”
楚夕白对江元宇摇了摇头,这家伙没救了。
江元宇也懒得与他多说,就让他作吧。
尹津柏往后坐了坐,被踹了的地方还很疼,必是有淤青。
楚夕白想到适才看见他身后衣裳上的泥土,奇道:“你做什么去了,过了半个时辰才到,还弄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尹津柏顿显窘迫,难以启齿。
让他如何说,说他见到了上次在烟雨楼给他难堪的人,然后想一雪前耻,结果却被人家给反将一军,还被踹了一脚,狼狈的跑了?
两次都被捉弄,对方还是个女子,他堂堂一国五皇子,面子往哪儿搁。
楚夕白看着他的神情就更好奇了,然而尹津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转而对着楚星桦道:“堂兄,我在街上听闻百姓们说起一件趣事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刻意转移话头,楚夕白也没揪着不放,被他口中的趣事又勾起了好奇心。
楚星桦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若是无趣,就罚抄诗经十遍。”
那么厚的一本书本,十遍下来,手估摸着得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