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汗颜,个个低头行礼道:“二小姐安好,属下岂敢。”
突然觉得这些个面瘫侍卫逗弄起来也挺可爱的,初长静起了玩心,洋装愠怒:“什么不敢,你们的眼神告诉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侍卫们柱着长枪,一同单膝跪地,道:“属下该死。”
初长静侧身一避,摆了摆手道:“起来吧,不逗你们了,身为将士别总把死字挂在嘴边。”
每个人的命都很重要,没有谁是该死的,为非作歹的人亦是,只是世间容不得这类人,也不允有这类人。
“是。”
侍卫们面无表情,利落的拍掉尘土,站起了身。
初长静笑道:“放心,这次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他们本是初家军,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将士,却在府中做看守她的侍卫,着实是委屈他们。
以往她偷溜出去,都害的他们被训斥了,听说还被大哥亲自领回军营操练,别看大哥平时和颜悦色,挺好说话的,只要是将士之事,绝不含糊。
而被冷面少将军操练,定然是很折磨。
侍卫恭敬的站着,没有答话,脸上紧绷的神情却松了不少。
“初长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