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就不解,反正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。
初长静轻轻揉捏着,撇嘴道:“您找我来,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事儿吧。”
若是小事儿或者是爹要教训她,就直接到她的白兰院去了,何必多此一举,除了有较为重要的事情,会叫她来书房相议。
如若她猜的没错,这事儿八成和她有关,不然爹会与娘商量,不会把她叫来。
初学林肃了眉色,想到在御书房皇上与他说的话,头皮都在发疼。
瞧爹如此发愁,这事儿怕是不简单。
初长静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,放于书桌上,静站在一旁。
初学林端起来,执着茶盖揭了揭茶叶,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流淌进了腹中,沉声道:“静儿,对于皇室子弟,你以为如何?”
皇室子弟?
没想到爹竟然问这个问题,还以为是什么呢,初长静道:“爹,您不是不让我接触皇室子弟吗,这让我如何说。”
“如何说。”
初学林放下白玉瓷杯,翘了翘胡子,道:“你不是与五皇子的关系甚好,真当为父看不见。”
初长静讪讪一笑,道:“您这不都知道,女儿也就相识五皇子,别的皇室子弟,女儿可是听您的话能避则避。”
别府都是盼着自家女儿能够与皇室子弟走得近,最好能攀上一门亲事,而她爹娘却不喜,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着规矩礼仪,不可与之结交,越距过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