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堂兄的感情极好,即便是再生气,他也不会对堂兄发脾气。
楚星桦点头。
尹津柏先一步走在前面,下了楼。
江元宇展开折扇,走在楚星桦的身边,看着他的背影,道:“他这是被谁气着了,至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难怪午时见尹津柏不见了,他与初长静要出去找人时,星桦说不必担心,原来尹津柏的一举一动都在星桦的眼皮子下,既然如此,定然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想知道?”
江元宇点头,忙凑近他。
楚星桦泼了他一头冷水,勾唇道:“自己去问。”
江元宇:“……”
他若能自己问,还会问星桦吗,尹津柏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谁会傻到去触霉头。
烟雨楼外,文石早已将马车备好,四人上了马车,文石坐在车辕上,没找车夫,由他掌马车。
尹津柏本想坐初长静的旁边,有话想说,奈何楚星桦走上来,直接坐在了那个位置上,他只能乖乖的坐在对面。
楚星桦坐下时,初长静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。
马车内,安静无声,无人打破这片沉默,突然马车一个颠簸,初长静闭眸正在想着一些事情,一个重心不稳往一旁倒去,头重重的撞到了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。
楚星桦抬手护着她的身子,眉头微蹙了一下,初长静从他怀里起来,对面两个人直愣愣的看着他们。
马车外,文石吹了一声哨,沾沾自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