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才是一国之君,太尉有何权,又有何能耐,若是这么说的话,太尉就是不把皇权放在眼里,存有不轨之心。
“我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梁毓觅心一沉,凉意从脚底蔓延全身,她只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想要吓吓李安晴而已。
“我没有说过,你不要胡说。”慌乱不已,梁毓觅转身就跑走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李安晴嗤了一声,真是没脑子,被人一吓就吓成了这样。
淡漠瞥了一眼初长静,眼神飘忽,憋着那声谢谢就是说不出口,反正她们也有过节,不说也罢。
走过初长静身边时,姑娘拉住李安晴,怯生生的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初长静笑着摇了摇头,她也不是出于好心,只是今日是在尚书府,亦是她姨夫的生辰,不喜事端而已。
李安晴轻哼了声,转头拉着那位姑娘就走了。
“郡主真是好口才。”
头顶响起一声轻笑。
白亮亮的槐树花,一串串珍珠似的挂满枝头,藏在茂密的绿叶中,清风微徐,绿叶莎莎。
初长静正要往凉亭走,闻声抬头。
墨袍男子躺于树桠上,模糊的轮廓隐在了绿叶间隙中,他偏头而视,一个翻身,衣袍旋飞。
初长静方一转头,眼前就出现了一双如玉的手,手掌中有着一朵槐树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