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夫人许氏并不是太尉的正房,而是平妻,说是平妻也不过是个妾罢了,近日太尉夫人身子不适,太尉就带了她来,可见是极为受宠的。
但这做派,穿金戴银,衣着还是正红色,正红色是正室才能穿,这心思昭然若揭,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难怪梁毓觅会那么娇蛮。
纵然如此,太尉夫人所生的小姐,可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,就算太尉再宠许氏,不论是为了不与皇后离心,或是为了不被传宠妾灭妻的谈资,许氏的盘算都不可能成真。
而方才许氏那一番话,真是不知所谓。
“你又是哪家府上的小姐。”许氏打量着初长静。
初长静回来的这半年,只去过皇宫的宴会,皇宫是什么地方,正室犹在,太尉怎么着都不会带一个妾室进宫的,因此她没见过初长静。
可,初长静一来就对戴曼芙和尚书夫人问了安的,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,许氏却还要询问,真是愚蠢。
在座的都是正室,与一个妾室同坐本就不悦了,此刻闻之一言,更是嫌恶。
戴曼芙拉过初长静的手,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,客气道:“梁夫人,这正是小女静儿。”
“原是初二小姐。”许氏捏着娟帕,阴阳怪气的一笑:“在京中初二小姐可谓是名声大噪啊,觅儿还与本夫人多次提起过初二小姐。”
自然,京中流传的是什么,梁毓觅与初长静又素来不对付,能提什么,还不就是那些流言。
众夫人面面相觑,这许氏竟然连镇国将军府的闲话都敢说。
戴曼芙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尤其还把闲言碎语说到了女儿的身上,当即板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