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狐狸。”
谁让她解释了,平时看着机灵,没想到这么蠢。
楚星桦低笑一声,坐在床榻边,‘撕拉’一声将她手肘上方的衣袖撕开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初长静眸光暗含警惕,往床头缩了缩。
“别动。”楚星桦皱眉,拉着她的手。
衣袖垂落,手臂上的伤口有一指长,泛了炎,血肉模糊,被雨水浸泡皮肉翻开,还在往外流血。
初长静看着那道伤口,那么深,难怪那么疼,也有着小小的庆幸,那些个暗卫惯会偷袭之术,她若不是侧身的及时,这道伤就在她脸上了。
瞧她嘴角的笑容,真是刺眼极了,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,楚星桦拿过医药箱,打开从里面找出金疮药,揭开瓶塞,把药粉撒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传来火辣辣的疼,如火在烧一般,初长静咬着唇,一声不吭。
“逞强。”拿着纱布给她仔细包扎好,打好结,收拾好了医药箱,楚星桦站起身,向门外走:“这里没有女子的衣物,你凑合着,穿我的。”
门关上,初长静眨了眨眼睛,手臂上包扎着两只兔耳朵,不斜不歪,恰到好处。
堂堂楚王世子,居然包扎兔耳朵,唇角的笑意放大。
门外,楚星桦刚走出去,就有人跑了上来,江元宇捏着扇柄,神情着急,喘了口气道:“怎么样,初二小姐没什么事吧,你直接把她抱了上来,我都还来不及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