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桦端着茶杯的手微顿。
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穿梭进来,拂过灯火,摇曳忽暗,看不清他的神色,初长静略显尴尬。
她还未来得及阻止,他就喝了。
楚星桦若无其事的放下茶杯,从衣袖中摸出娟帕,细细擦着嘴唇。
被褥中理好中衣,初长静揭下被褥,穿好鞋子,走到窗棂处拿起火折子,把屋子里的每一盏油灯点上,屋中瞬时亮堂了起来。
到另一侧美人榻上坐下,拉过桌上的盘子,护着盘里的点心。
在用晚膳的时辰时,她醒了一次,起床沐浴,吃了点糕点,又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,本就没有几块了,被楚星桦吃了一块,就还剩下四块。
这是怕他吃了?
楚星桦瞅着她,有些好笑:“说起来,我帮了你两次,竟是一块糕点都舍不得请我。”
初长静掰开糕点,往嘴里送了半块,咀嚼着含糊不清道:“你若是其他时候来,糕点随便你吃,可今夜不行,我没吃晚膳,你吃了我就得饿肚子了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的不提茶杯的事,他所说帮的两次忙,她明白,一次是帮她赶走‘大老鼠’,一次便是今日在皇宫说的那句话了,若不是他出言,皇帝不会那么快松口。
虽然她并不认为段情是因为他的缘故才离开的,但在皇宫他确确实实是帮了忙,于是说道:“这是我欠你的人情,自是要还的,说吧,你要什么,只要我有,我都会给你。”
堂堂楚王世子,什么没有,要钱财有钱财,要权势有权势,镇国将军府有的楚王府有,镇国将军府没有的楚王府也有,独独没有的就是镇国将军府的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