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似之前那般教训她时的漫不经心,没有半分温度,初如玉身子战栗,眼眸一红,豆大的泪花儿便流了出来。
看到她哭就烦人,初长静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滚吧。”
眼泪流的更汹涌,初如玉捂着嘴就跑走了。
“出完气了?”
初长夜在一旁看着没有偏帮谁,两个都是他的妹妹,再者,玉儿口无遮拦,不得到点教训就不知改。
初长静瞅着他,问出了一个她一直都想问的问题,道:“大哥,初如玉和咱两真是一母同胞的吗?”
初长夜一怔,江竹萱方才这么问,静儿如今也这么问,问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话,若是被娘听见,静儿,就有的你哭了。”
被娘听见,非抽静儿一顿不可。
初长静没有回答他,而是吩咐道:“珍儿,去拿面铜镜来。”
珍儿在袖中一摸,就摸出了一面小巧的铜镜出来,双手递给她:“奴婢怕小姐有时会用到,便从小姐的首饰盒中拿了一面最小的铜镜放在了身上。”
语顿,小心翼翼道:“小姐……不会责怪奴婢吧?”
“考虑的很周全,我怎会责怪你呢。”初长静摸了摸她的头,接过。
初长夜不明白她拿铜镜做什么,只见她照了照她的面容,又将铜镜照着他的面容。
初长静摇了摇铜镜,斜眉道:“大哥,你也瞧见了,咱两的面容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妹,而初如玉呢,在我们之间,她与谁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