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宣微弯身拱手,垂眸看着地面,依旧笑着。
初长静亦低着头,师兄如此说,是她料到了的,却摸不准皇帝的心思。
“如此看来,初二小姐还真是立了大功。”轻笑的声音自主殿中响起。
初长静愣了愣,侧目一看,楚星桦展开折扇,桃花眸欣赏着扇面的山水墨画,微微抬眸,一双深邃的眼眸便撞入了她的心扉。
初长静心头一跳,转眸正了神色。
皇帝看了楚星桦一眼,淡声道:“世子也这般认为,初家丫头,以为如何。”
初长静略一迟疑,半带轻笑道:“一切听从皇上定夺,臣女知道皇上是不会亏待臣女的。”
她没有居功,也未说楚星桦说的对与不对,而是带着女儿家的俏皮。
楚星桦是世子,皇室中人,不论他说的对与否都不是她可以评判的,这般说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你这丫头,真是被初爱卿给宠坏了。”皇帝果真被她逗笑,笑意又大了几分,道:“既然你都说了朕不会亏待于你,那朕便依你好友所言,你说吧,想要什么心愿,朕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初长静俯身。
爹特意与她讲过皇帝的性情,别人虽难懂皇帝的心思,但爹跟随皇帝几十年,更是与之是好友,总是比别人了解些皇帝的。
爹说皇帝若是询问皇室中人之话,她便装傻充愣,可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初长静在心中为自家老爹竖起了大拇指,复又莞尔一笑,道:“皇上,只是臣女的心愿要单独与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