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桦撩袍坐在她左手旁,勾唇道:“初二小姐亦是。”
京城中人谁不是带着一张面具示人。
看着他很是自然的坐下,初长静瞥了他一眼,道: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世子殿下莫不是在外云游多年,忘了京中规矩。”
此刻还是夜晚,若是被人看见孤男寡女共处,传出去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这是又在婉言赶他走呢,真是只小狐狸,楚星桦失笑,屁股还没坐热,就又站了起来。
俯身双手撑在初长静两旁的石桌上,从后面看就像把她拥在怀中一般,眸中闪过一道紫气,淡声道:“本世子不知你与段情是如何认识的,也没兴趣,不过我得提醒你,皇室向来忌惮断情阁,初二小姐可别错信了人,惹祸上身。”
足尖轻点,紫衣衣袂飘飞。
耳边回响着他临走时所说的话,初长静眸色流转暗光。看着石桌上的请帖。
段情应当就是断情阁阁主的名讳,自己与他素无交情,他却亲自来将请帖交于自己手中。
楚星桦怀疑她和段情有交集是正常的。
而楚星桦竟然知晓断情阁阁主的名讳,由此看来,这位闲散的世子也不容小觑。
镇国将军府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功高盖主,早已被皇帝所忌惮,皇帝迟迟不对镇国将军府动手,除了没寻到合适的理由,更是因为要借用镇国大将军的威名来震慑暗地里蠢蠢欲动的势力。
若是被皇帝得知,断情阁阁主与镇国将军府有瓜葛,那皇帝必会不顾一切铲除隐患。
初长静轻笑一声,不管段情有何计谋,或是想利用将军府达到何目的。
鹿死谁手,乾坤未定。
起身将倒在门口的珍儿扶回房后,初长静才回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