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长静居高临下死死的看着他,自作主张的臭男人,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。
男子一只手枕在脑后,道:“本座听闻今日江家主母上门提亲了。”
初长静眸光不善看着他:“你监视我。”
初夫人上门时可是没有带媒婆的,被百姓看见,也只会认为是串门,知晓此事的只有娘和她,还有周嬷嬷和珍儿而已。
而今他却知晓,必是他派人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若真是如此,这么久了她却没有察觉,这男人背后的势力就太过可怕了。
男子没有回答她,又喝了一口酒,道:“江府公子不适合你。”
“与你何干。”
初长静嗤笑道,把手中的酒坛塞回他的手里便要飞下屋檐,手却被抓住,被身后一道力道拉回。
她这次是真怒了,得寸进尺。
运起内力猛然一推,人已经在屋檐边上,脚下一个不稳,整个人就往后倒去,空中想要用轻功稳住身形时已然不行,初长静咬咬牙,抬手捂住脸。
男子眸光微沉,把酒坛往后一抛,身形一闪,对着初长静伸出手,想要阻止她掉落在地。
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披风领子,一阵清风拂面,眼前已经没了她的身影,稳稳落于地上,凤眸看向石桌旁,眸中一闪而过诧异。
预料中砸在地上的疼痛感没有,头顶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,低沉而柔和悦耳,初长静把手拿开,眼睛睁开的一刹那撞入了一双深邃带着轻佻的桃花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