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长静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才醒。
睁开惺忪的眼眸,撑着床头半靠在床沿上,揉了揉有些迷糊的脑袋,嗓音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:“珍儿。”
房门被推开:“小姐你醒了。”
珍儿走到床边把玉枕垫在她的身后。
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已经暗沉了下来,初长静呐呐道:“我今日竟睡了如此之久。”
珍儿笑道:“是啊小姐,此刻已经是酉时了,您今日可是难得好觉呢,方才大公子来找您,奴婢告诉他您在休憩,大公子才又离去的。”
“大哥来寻过我?”初长静看向珍儿。
“对呀。”珍儿如实禀告:“奴婢见大公子神色从容,应不是什么急事。”
听珍儿这么说,初长静了然于心,想必大哥是知道了她让子由去玉器铺子做活的事,这事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。
睡的久了,身子都睡的有些酸疼,得起身活络活络筋骨。
初长静揭开被褥穿好鞋子,珍儿见状细心的拿过披风给她系上。
虽说是夏天,但夜晚的风还是带着些凉意的。
初长静点了点她的鼻子,笑道:“你啊,以后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小姐,您胡说些什么呢。”
小姐安静时宛若知书达理的贵女,一旦说话三五句后准没个正行。
“奴婢去给你端晚膳。”珍儿觉得臊的慌,摸了摸鼻子逃也似的跑走了。
初长静忍俊不禁,她这丫头真可爱。
走出屋子,夜风徐来,带来满院子的白兰花香,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