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就想看他恐惧拒绝的眼神,就像第一世的她一样无助。
她起身走到王婉的身边,在她面前倒出一枚药丸,直接扼住她的下巴,在她恐惧拒绝的眼神下强制性的喂下了她那颗药丸。
今天,她时浅就是来让他们赎罪的,向她母亲赎罪,向第一世的她赎罪!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时浅松开王婉的下巴后,她赶紧伸手扣着自己的喉咙想把药丸干呕出来,却呕到眼泪直流,也吐不出什么。
药丸到喉咙处自动预热融化,自然吐不出什么。时浅看着她这样满意的想,却有点嫌弃,直接坐了回去,坐等看好戏。
谁能想到原本端庄的时氏餐饮夫人,也能落得如今狼狈至极的下场。
以现在不受控制的时浅,她……她肯定喂了自己毒药,怎么办……怎么办啊,对了对了,再怎么样时昶也是她的父亲,她肯定下不了狠手,而她吃下的药丸和时昶的一样,那就应该不是毒……药幸好,幸好雅儿不在家。
想到此处,她竟然送了一口气。然后王婉似是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形象,拍了拍胸口,擦干眼泪后就这样故作端庄的坐回了时昶的身旁。
就连时浅看到后都忍不住想为她竖起大拇指,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注意到自己的形象,也是厉害呢。
她就不怕她喂给她的是毒药?
不过看那样子或许当真是不怕,只是她王婉知道身旁的时昶现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怒火吗?
她想,王婉应该是不知道的,毕竟她现在一心只顾整理自己的形象呢。
挑拨离间这种事也是有趣,不过这也怪他们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