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:“……”真有毅力,不愧是君大爷。
封腾利索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,然后清咳了声敲了敲门说:“温子倾,开门,我是封腾啊……上次是我错了,我不应该知道你爸下迷药不拦着他,让你过敏难受了,对此我很抱歉。你能不能别不理我了,子倾~你很难受吗?你开门,我看看你,看你一眼也好……”
??时浅懵了,什么过敏。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像……封腾的声音呢。
且不说什么过敏,就冲着封腾这话,她感觉自己貌似听到了什么八卦。难道封腾做了什么对不起子倾的事?
没有得到回应,可是房间里有那灯光就事实。
温子倾还是不原谅他……
“子倾……我真的错了。你原谅我吧,下学期你怎么奴役我都行,我愿为你做牛做马。”封腾再接再厉。
他那么努力的打呼噜,骗过了老大,这才出来找温子倾,好吧,是他怕君慕寒笑话他。
天知道老大那个气场,虽然他的脸是朝下的看不到君慕寒,但是身后单人沙发上的那个灼热视线太难忽略了。老大看他的时间越久,他越紧张,不过还好过了一会儿他就走了。
不过想到这个……他霸占这床,以老大的性子怕是不会跟他睡一块,而客房的门都锁着,那老大走了去哪了呢……不会去找时浅了吧?!
天呐噜,老大要和时浅同床共枕了?!
还是没有得到回应,封腾还想说什么,倒口的话却开不了口,还是算了,说多了温子倾也该烦他了吧。
不过求原谅这个事情嘛,还是要继续的。
他抬起手就要继续敲门结果手刚要触碰门的时候,门……它开了。
他的胳膊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,他整个人也就像石化了一样僵住在风中凌乱。
因为门开了之后,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的人是……时浅!!!而不是温子倾……时浅正一脸看好戏的亚子看着他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说,继续说啊,怎么不继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