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就这样顺从着温子倾把她拉出了厨房,因为她一直给她使眼色。
鸳鸯浴是不可能的,小时候时浅能和温子倾洗澡,但是现在已经长大了……太让人羞涩了,尽管长大后时浅还是和温子倾一起洗过澡,但是那家伙一直爱动手动脚的,这让时浅脸真黑。
最后时浅还是把温子倾拒之门外,然后自己进了浴室,而温子倾也撅着嘴回了自己的客房。
好遗憾啊……从她们和好之后,阿浅好像变得成熟了,都不跟她一块洗澡了嘤嘤嘤。
……
吹干了头发,时浅突然想起了君慕寒,他自己做饭,应该是还没吃完饭吧?
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给他做饭,毕竟闻到那个什么东西糊了的味道和那切都奇形怪状的……苦瓜,苦瓜和黄瓜都分不清的君大爷,她不相信他会做饭。
饥一顿饱一顿的,不利于伤口的恢复。嗯,就是这样,时浅想着就走到主卧门前伸手打开了门。
可谁知一打开门,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……没错,正是君慕寒。
胸前的肌肉硬邦邦的,时浅高挺的小鼻子都撞的有些红了。
她摸着鼻梁顾不得疼痛抬头看着他说:“你没吃晚饭吧?”
“嗯,在等你。”君慕寒的耳尖蹿上了一抹绯红,因为她穿的太可口了。
心脏不禁心跳加快,她的头发有些乱,似是刚吹干的。
真想揉一把……
时浅:“……”在等她?好吧,是她的错,忘记了大魔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