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还是去厨房了,看着君慕寒靠在沙发上闭着眸子揉太阳穴的样子应该是真的难受,似乎也不像是装的。
让他喝酒!知道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了吧。
不过她就勉为其难帮了他这个忙呗,人家还救过她几次,她能说什么,多说一句都感觉像是忘恩负义。再说了没有他,她也是要做早餐的。
还有就是他们现在是“盟友关系”啊!互相帮忙,不能得罪,不能得罪。这样一想时浅的心情好多了。
“给,喝吧,小心烫。”
不一会醒酒汤就熬出来了,时浅端着瓷碗给了君慕寒,瓷碗对应俩边还贴心的垫了纸巾。
只不过君慕寒黑眸深邃的看了时浅一眼,接过瓷碗,纸巾掉落在了时浅手里。
时浅:“……”好吧,他皮糙肉厚,不怕烫。
喉结滚动,几口见底,喝完之后君慕寒拿着时浅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还给了时浅。
时浅:“……”她现在不想说话。
喝完之后君慕寒就又靠在了沙发上假寐,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啊。
时浅叹了口气,认命的端着瓷碗和拿着被君慕寒擦嘴的纸巾回了厨房,这样真的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,任苦任劳的伺候主人家……
唉,谁让人家是君大爷呢。
把纸巾以抛物线的形式华丽丽的丢到垃圾桶,放好瓷碗之后开始做今天的早餐。
烤面包,煎蛋培根,三明治,热牛奶,一个不少,全是三人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