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许一诺的肩膀用力的晃:“你让我怎么相信,怎么相信?你和他己经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情了吧!虽然别人不知道,难道自己心里就不清楚吗?”他嫉妒楚寒轩,疯狂的嫉妒。
打从他无意间翻出这条新闻开始,他便坐立不安,他的心中充满了煎熬。
许一诺冷笑,本来她是不想说的,但是今天安德鲁的表现实在是让她大失所望,她没有想到,他宁愿去相信一个随随便便发出来的报道也不愿意相信她。
她看着安德鲁,说出了让他很是难堪的话:“怎么相信?难道就仅仅是这样就不能相信了吗?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四年前的我是怎样相信你的呢!是你亲口将我对你的信任却变成了一场笑话。”
安德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或许是知道但并不想说出来。是的,他在逃避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,她还是知道了。
许一诺看着他并不说话,越发开始了咄咄逼人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安德鲁走去,她向前走一步,他就向后退一步,直到他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面上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并没有说谎。我们如你所说真的是夫妻,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还是分房间睡?为什么思思和念念随的是我的姓?为什么我看不到我们的结婚登记。安德鲁,到底谁更像是傻子?是我吧!”许一诺一股脑儿的将她心中的疑问和愤怒统统都说出来。
安德鲁没有想到,她早就知道了。原来,她也只是在可怜他,才没有说破不是吗?比意外更加多的是难堪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,也是最厉害的一次。酒店的隔音并不是很好,以至于他们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思思和念念的耳朵里。
思思仰着头问念念:“哥,什么叫结婚啊?”
从出生的时候,思思的营养就不如念念,以至于现在念念比她高了很大一块儿,她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。
“结婚?你不知道?刚刚不是还要嫁给那个怪男人呢吗?”本来看见他第一面的时候,还觉得这个叔叔挺好的,谁知道他竟然对着他妈咪喊,虽然后来保护了他们,但是他还是不喜欢他对他妈咪的态度。
思思恍然大悟:“哦!原来女孩子嫁给男人就叫结婚啊!”那她好像明白了。
念念对于他这个低智商的妹妹,还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楚寒轩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,停稳后进了电梯。
他刚进屋的时候,一点声音都没有,他还以为顾羽沫还没回来,给她挂了电话,却听见音符是从楼上发出的。
他上楼,走进她的卧室。敲门:“丫头。”
敲了一分钟左右,见里面的人还没说话。找来备用钥匙将门打开。
他看见了什么?她躲在被子里面抽搐,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,楚寒轩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缓缓的走近床边,将被子掀开。看着梦中时常出现的那张脸,现在正哭的梨花带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