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初好久没有说话,最后还是吐出了一个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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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初挂掉电话后就报了警,等到十分钟后,她才和顾衍动身,去往薛姣告诉她的一家咖啡店。
靠窗的座位,她的小助理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。见林安初和顾衍来,立刻就把东西递给了他们。
拿到东西后,双方都没有久留。林安初和顾衍去了警察局,将薛姣给的东西和她们俩的电话录音交给他们,然后配合查案。
做完这些,两人在外面散起了步。
顾衍感觉林安初的手很凉,看了眼发现她穿得好像少了点,便要脱下衣服来给她穿。林安初没有答应,不过把他俩牵着的那只手放进了顾衍口袋取暖。
顾衍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:“别太难过了。”
“我没有难过。”林安初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有点乱。”
“以我的立场来看,薛姣绝对不是个好人。可她的这一切,又是别人带给她的。而她在临终前,还向我低头,让我帮她揭发,让其他姑娘能够不像她一样,一辈子都被葬送了。”
林安初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她了。
顾衍揉了揉林安初的脑袋,对她说:“没关系,不是所有东西都是非黑即白的,我们可以不用分得那么清,相信法律就好了。”
林安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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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姣自杀的事情很快就曝了出来,包括她的经历,也全都被人扒了出来。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林安初看到了她死的样子。
除了四肢,没有一块儿地方是完好的,上面全都是陈年累积的伤疤。
她是割腕死的,非常深,过程非常煎熬。
不过了解她所经历的那些事,在那些人手里受过的苦,割腕可能,对她而言并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林安初当晚失眠了。
她其实除了狗,什么都不怕,薛姣一开始也没有吓到她。可夜深了之后,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,不然就是之前她亲眼目睹的,薛姣被资本玩弄的画面。
林安初的共情力强,容易脑补过头,这样一来便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林安初伸手摸了摸,旁边没有人。
晚上顾衍自己的公司突然有事,似乎和顾家有点关系,他和几个心腹跑去加班了。要是他在的话还好,还能抱抱她,给她一点安全感。
林安初叹了一口气,干脆睁着眼睛发呆,等顾衍回来。
窗户没有关紧,一丝凉风吹了进来,她缩了缩身体,习惯之后又放松了。
夜晚有点难熬。
林安初终于体会到了,顾衍洗冷水澡的那一晚,有多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