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斐把手放在她的后脖上,一用力,把她拉到自己面前,两人距离只有两公分,目光对接,“你就不能乖乖的吗?非要挖这掘那的。”
舒暮禾回了神,想推开他又推不开,朝他吼:“滚开!”
情急之下,舒暮禾掏出二叔偷偷给她的符纸,她直接对着阎斐的脑门拍去。
阎斐松了手,后退了好几步,符纸被他震掉了,可是额头上却留了一个黑色的印子。
他怒火中烧,紫色发黑的气息出现盘旋在他身边,下一刻,他的伤不治而愈,脸上恢复了原样。
舒暮禾这次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他脸色阴沉,一瞬间,几乎是瞬移到她面前,强行拉着她往学校的反向走。
一路上,无论舒暮禾怎么向路人求助,他们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,看到她的不对劲似的,各个的没反应。
她知道了,肯定的阎斐弄得。
之后,阎斐带她回到了一个高级公寓里,他住在21楼,把舒暮禾身上的所以通信工具收走,扔到其中一个房间之后,从外面锁住了门,只留她一人在房里。
无论她在里面怎么拍门都没有反应,拍打到双手发红肿起,舒暮禾开始崩溃,开始掉泪,在冰冷的地板上砸出了小水花。
如果爸妈和校方知道她失踪了应该会报警的吧。她现在只能努力活命,等到救援,或者逮到机会逃走。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,只求出去以后道士找法师,收了他。
连续三天,他都没出现在她面前。在舒暮禾长时间脱水未食觉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。
她记得自己好像是昏过去的,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,是他掐着她的下巴给她灌水和食物的时候。
舒暮禾躺在柔软的大**,猛的咳醒。阎斐见她醒了,把吃的和喝的放下,起身离开,再次锁上了门。
她快绝望了,流着眼泪哆哆嗦嗦的吃完之后,哭累了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