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她的小包裹,慕容婉婷来到了如烟的房间里,在外间软榻上,她给自己铺了床,打算这大半个月就在这里将就了。
来看望如烟,慕容婉婷坐在床边,如烟一双水眸定定的看着她,“谢谢你…”她哽咽道谢,今天若不是慕容婉婷,只怕她真的就被人烧死或者活埋了。
“还不能高兴的太早,虽然是水痘,但是一直没有病例,没有大夫知道怎么对症下药,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”慕容婉婷说着最坏的结果。
微微一笑,如烟道,“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,只希望你别被我传染了。”
“我不能,我会注意的。”慕容婉婷看着她手臂上的水痘,皱眉问道,“这些水痘是不是很痒?”
“嗯,我怕留疤一直忍着没有抓。”如烟点头应头。
慕容婉婷点点头,“这就对了,你做的很对,千万不要抓,破了就更不好处理了。”慕容婉婷思量着,她得出去找药房开些药,可她对药物一概不知,也不知道该开什么药。
叹口气,慕容婉婷觉得,还是要找个大夫呀!
“你先躺着,这病还是要找个大夫来开药,不然挺着是不会痊愈的。”慕容婉婷说着站起身,她嘱咐道,“记住,千万不要抓。”
如烟眼中萦绕着一丝希望,含泪点头。
慕容婉婷打开门,见没人守着,她步履匆匆的从后院离开了怡红院。
大街上,慕容婉婷寻了好几家药店,都没有大夫愿意诊治。他们一听说类似于天花的症状,全都像躲瘟疫一样,连药都不肯开。
慕容婉婷披着厚厚的披风走在漫天飞雪的大街上,缕缕被拒绝,连她都有些气馁了。
抬起眼眸,慕容婉婷在前方正巧看到了司徒浩的马车,赶车的正是江辞。
她眼眸微闪,想起上次司徒浩禽兽一般的行为,她立马找地方藏起来。
脚步极快的闪进了一旁的巷子里,慕容婉婷躲在里面。
赶车的江辞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他瞧见慕容婉婷的身影躲进了巷子里,他迟疑了片刻,微微侧头对里面的司徒浩道,“王爷,属下看到了怡红院的婉婷姑娘。”
“停车。”司徒浩听闻,冲他喊道。
江辞将马车停下,正好是慕容婉婷躲进的那条巷子口,就听司徒浩又道,“将她带过来。”
江辞低声应了一句,而后跳下马车走到巷子里微微喊道,“婉婷姑娘,我家王爷有请。”
慕容婉婷一脸菜色的靠着墙壁,真是躲也躲不掉。
缓缓露出身形,慕容婉婷犹犹豫豫的走出去,而后深吸口气,她踏进了司徒浩的马车。
刚钻进去,慕容婉婷就被司徒浩一把拉进了怀里,抬起她的下颚,司徒浩眼神阴翳,嘴角却露出温柔的笑,连语气都那么温和。
“怎么躲着本王?”司徒浩看她瞬间白了的脸色,继续道,“你这女人当真是无情啊,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次肌肤之亲,露水之缘,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情郎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