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心里终归是有答案的。
“爱一个人爱成了疯魔,谁还管他值不值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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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无邪离开安阳,径直回了长安。
长安街上一如既往的繁荣。
灯红酒绿,灯火荧煌。
人们欢声笑语,纵彼并非熟识,聊得畅快了,也爱相期去酒馆烫二两小酒儿喝上。
这样的长安,最是她爱的样子。
“听说了么?江肆死了!”
“江肆?谁啊?”
“就是以前的江丞相!住东街正中央的那户人家当家的!”
“当真?”
“我欺你作甚?”
…
江无邪眸色一沉,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她扬起鞭子在马屁股上猛地抽了一记,红鬃俊马一声长鸣,登时扬起蹄子,向江府奔去。
江府,清冷得可怕。
听守在江肆房前侍卫说,今早给江肆送饭时,发现江肆身子都冻僵了,就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之上,尸体上有密密麻麻的小伤口,伤口旁的肉都腐烂了。
死状简直是惨不忍睹。
禀报了皇帝之后,侍卫们将江肆的尸体用草席随意一卷,找了几个人抬去乱葬岗扔了。
“从前他是那么爱面子。”
江无邪听了侍卫的话,没太多慨叹,只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这句话。
“您说什么?”侍卫没听清,便再问她。
江无邪轻轻笑了笑:“那个人到死,怕都不知道此生最珍贵的应是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