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府
关押江肆的房间
江肆看着推门而入的锦衣女子,眼里划过浓黑的厌恶。
“纵使你每日都来看我一次笑话,又能奈我何?没有皇帝的命令,你难道还能擅自做主杀了我不成?”
锦衣女子环着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角扬起逼人的银钩,她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老鼠:“那日你没有说实话,对吧?”
江肆冷笑着,摇了摇头:“老夫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我就再说明白一点。”锦衣女子也不急,只道,“你虽将潜伏在宁国的卧底名单交给了北漠君,但你这里其实还保留着一份,是也不是?”
“江无邪!你!休得胡言乱语!”江肆愤然扭过头不去看她,“要杀要剐,你们随意,老夫在宁国憋屈了数十载!今日就算是死在这破地方也够本儿了!”
“江无邪”诡异一笑,猛地伸出左手死死钳住江肆的下颌,她单手拨开小玉瓷瓶上的塞子,将瓶子里的药丸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,并强行让他吞了下去。
江肆越是挣扎,她却不肯罢休,得逞的笑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咳咳咳!”江肆趴在床头剧烈地咳嗽起来,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,“江无邪”冷冰冰地“欣赏”着她的杰作,那笑里有玩味,更最多的是讽刺。
“这…这…你究竟给我吃了何物?”江肆咳得满脸涨红,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悬空狠狠地指向江无邪的鼻子。
他惊愕失色,脑子里忽然钻出一个渗人的想法,一手抵住心房,一手怒指她,惊慌失色地嘶吼道:“你不是江无邪,你到底是谁!”
“我?”她眯眼笑了起来,“你待会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