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这就去欺负……”去字还没有说出口,凌绪臣突然就哑住了。
这太子……似乎不太好欺负呀!
“二哥哥!你说话可不能不算数啊!”江无邪拽住他的衣袖,眼里泪光闪闪,眼泪似乎就快要夺眶而出。
“算数!这自然是算数的。”凌绪臣没太多底气的说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妹妹别担心,哥哥这就去!”
说完端着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,气势汹汹地径直向酒馆外头走去。
“壮士且慢走!”江无邪忍不住笑了,但这笑来得快去得更快,待着笑消失了,眉眼间便只剩下愁闷。
不一会儿,凌绪臣便回来了,背上还背上了几根夸张得不行的荆条。
“哟?好哥哥怎么还来负荆请罪呀。”
“好妹妹,哥哥我……”凌绪臣话还没说完,便先红了脸颊。
江无邪看着他:“哥哥定是没被人家拒之门外了吧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凌绪臣讨好地给她捧去一杯茶,讪笑着说,“我方才想了想,他毕竟是太子,这今后是要做皇帝的人,再说了,他那日大闹江府救妹妹之事我也略有耳闻,他还向皇上求婚娶你,我也是知道的,所以呀,你们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,我个外人也不好插手!”
说完,他还颇为感叹地凑到江无邪身边,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说道:“妹妹好性子哥哥是知道的,今日那太子让你受委屈定是他的过错,不过他也是真心对你好的,这些小委屈妹妹想通了也就没什么了。”
江无邪扯着嘴角怪笑,却没有回答。
“最近为了公主远嫁一事,太子殿下他又要帮忙筹备嫁妆,又要帮忙甄选随同宫女,这诸多杂事烦扰他,他脾气不好也正常,妹妹莫要气恼……”
凌绪臣还兀自唠叨,江无邪却是听了他说的,秦御景为了公主远嫁忙前忙后的话,心情更糟糕了几分。
“这送亲的队伍应已到了安阳了吧,也不知……”
“安阳?”江无邪喃喃自语。
“是呀,安阳可是极偏僻的地方,也不知公主到了那儿是否适应。”凌绪臣看着二话不说冲出酒馆的江无邪,连忙喊,“你去哪?”
江无邪哪能告诉他?只随口一答:“找我家太子和好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