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邪有些吃惊地看着他:“你是察觉了什么吗?”
秦御景微微颔首,顺着力气将江无邪往身后轻轻一带,将她半扶着放到了床榻之上,熟练地为她褪下了微湿雪水的靴子,揪过锦被,将她严严实实遮住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他一边替她掖好被角,一边淡淡地说道,“若是我的预想没有出错,今夜之行后,我们便会得到我们想要的证据。”
江无邪竟觉得少年此时自信的神情有些过于耀眼了,不知为何,一丝异样袭上了心头。
这种异样,似她与那个自称是阿景的少年初见时也曾有过。
“怎么忘了……”
阿景与太子本就是同一个人啊。
明明是前世毫无瓜葛的人,却会从心里生出对他的一丝依恋,这份依恋如针扎般刺痛她的指尖,尖锐的刺痛混着血液一直向前,直到心窝里,又是狠狠地一扎。
眼前光线突然一暗,江无邪惊魂未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下意识便喝道:“你做甚!”
秦御景怀里还抱着一床锦被,就这么蹲在她跟前,和她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,愣了片刻,他眯眼一笑:“怎么,想我上塌来睡?”
他低眉,似是思量,片刻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,“若是江儿想,我也自是不会别扭,只怕江儿会后悔罢了,不过……江儿与我感情素来好,应是不会的。”说着,他故作脱靴状。
复而抬头问她:“若是江儿生气了,需要哄吗?”
哄你个大头鬼!
江无邪嗔怪一声,拉紧了被子飞快转过来身去,“我觉得还是地板比较适合太子殿下!”
秦御景一笑,开口满是委屈的调调:“迟早都是要做夫妻的,江儿如今都这么大的脾气,我今后的日子……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