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就只剩下秦御景、江无邪、徐承三个人了。
在整间房又快要恢复寂静的时候,江无邪的余光瞥见徐承理了理衣服准备起身离开,她连忙拦下,四处探看了一番,低声道:“我这里有北漠安插在宁国的卧底名单。”
徐承一愣,看了看神情自若的秦御景,实在觉得这太子不像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,便也没有遮遮掩掩,道:“我派出去那么多兄弟都只查到了一两个有嫌疑的人,妹子你哪来的渠道一时间找到了名单的?”
闻言,秦御景挑了挑眉。
江无邪从怀里拿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,淡淡道:“这只是一部分,还有一些没有查到。”她一顿,“你们大可放心,这名单的来源绝对可靠。”
秦御景没说话,接过她手里的信纸,打开,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,就好像是在看印成册子街头贩卖的江湖八卦一般漫不经心。
半响,他才道:“这名单应是不假,其中许多都是我早已产生怀疑的对象,有几个证据已经拿到了,随时都可以递交给父皇。”
江无邪有些自豪的扬了扬下巴:“是吧,我就说是真的吧,于卿不会骗我的。”
“于卿?”秦御景一愣,抬眼看了眼江无邪,眉头微微蹙起,似是按捺了许多复杂的思绪在心里,许久,他眸光一凝,缓缓开口,“是灵宿阁的那位?”
江无邪一笑:“你也认识?”
秦御景脸色很不好,平淡无波的眼里泛着寒光:“他不值得信任。”
话是如此说,但听到江无邪耳里,却像是在说,“他哪有我值得信任?”
江无邪隐了笑意,刚想开口,又听见秦御景思忖着道:“他的真实身份是我二皇兄,你知道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啊!”江无邪在心里猛地喊了一句,有种自豪与欣喜的感觉。
但她看了眼秦御景,说出口的却是故作惊叹地一句:“啊?原来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