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打啊?”身后的家仆窃窃私语着。
“不然呢?咱要不把这杖责给落实了,遭殃的就是咱们!怎么着,你也想被杖责?”
“这可是大小姐啊,再怎么说也是江家的女儿!要是以后……”
“哼。”对方冷笑了一声,“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女罢了,你还真以为她跟里面那位一个身价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也不知道审时度势,没瞧见刚才里面的情况?这次她可算是彻底将自己的好日子给断送了,能将老爷惹得这般生气,任她今后怎么折腾,也翻不了身!”
“也是!”
手执棍棒的家仆讪笑着走上前来,嘴上忙不迭地赔着不是。
“小姐,得罪了!”
下一刻,手起杖落,笃笃有声,丝毫未想要吝啬力气。
臀部处的疼痛袭上大脑,刺痛感扎在皮肤,随着棍棒一下紧跟着一下落在身上,一股莫名的力量狠狠揪住了江无邪的神经。
“呃……”江无邪趴在长板凳上,紧紧咬住下唇,喉咙里蹿上的血腥,腥甜了整个口腔。
疼痛迫使之下,嘴唇被她咬破,鲜血漾在惨白无色的嘴唇,活生生染成了一片血色。
第十次棍棒抡下,她咬紧牙关,不给自己呜咽的机会,任由身上的疼痛,成全她的骄傲。
第三十次棍棒抡下,她紧闭双目,冷汗淋淋,浸湿了鬓发,眼泪不争气地落下,成了这严寒冬季唯一的温热。
而身上清晰的疼痛,是她此时残留着的唯一意识。
耳边,惨淡的风声随着棍棒一起抡在身上,一下……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