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学校的时候,宋浅浅就立马下了车,都没有和他打个招呼,就绷着张小脸离去了。
车上的男孩看着那远去的身影,他抿了抿唇,心中有些许落寞。
如果他有和她同等的门户,就不用顾忌太多了。
男孩低着头,神色恍惚。
言父见言归在那愣着没动,他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儿子啊,快去上学吧,耽误了时间就不好了。”
言父不喝酒的时候,对他非常好,会嘘寒问暖,会主动关心他各种各样。
言归一直都很爱戴他,直到他四岁的时候,言父第一次喝醉酒醉醺醺的回家。
言归那时本想过去扶他回房,言父却冷着脸,一把推开他,之后就不由分说对他一顿大骂,还抽出棍子打了他好几下。
言归到现在还记得,当时他的心有多么冷,承受着多大的痛苦。
他一直以为很爱他的父母根本就不喜欢他,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。
他的心已经冷到彻骨,此刻对此言父的问好也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轻轻点头应了声,就下了车。
这边,宋浅浅下了车,就直往教室方向走去。
走至校园之中的人行道上,旁边是成排并列着的高耸的大树,很好地为过路的学生遮荫。
宋浅浅慢慢地在树下走着,有凉风吹来,她感觉凉爽至极。
“早啊。”
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耳中,宋浅浅回头,看到的是刚进学校时那个跟她抢坐座位的小哭包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