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浅浅脸色越发苍白,余安稍稍松开了她,转而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她纤细的颈间,尖利的刀子瞬间就把那细白的皮肤划出一个小口。
余安很是不耐烦,“如果你再不动手,那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吧。”
江言的眼神一暗,他干净利落地抽走旁边的一个遥山弟子的佩剑,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身上刺了一剑。
鲜血慢慢的流出,染红了男人一身黑色衣裳。
男人神色淡然地抽出长剑,好似流血受伤之人不是自己一般。
“好,很好!再刺!”余安红了眼,高喊道:“再刺!”
“江言不要!”宋浅浅嘶哑着出声,眼泪随着滑落在脸上,让她那张苍白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。
“别哭了,我不会死的,我没事。”男人擦去嘴角流出的血迹,他迎风而立,身姿傲然挺立,周身的气势毫不输人。
余安见他们眉目传情,一阵恼怒,“别废话这么多,快给我刺,不刺我就杀了她。”
眼瞧着江言又拿起剑来就要往自己身上刺,宋浅浅眼一闭,她的手握住那抵在她的颈间的匕首,狠狠地一划。
难以言说的刺痛随之袭来,她觉得眼皮沉沉的,眼前的事物都看的不真切起来。
余安被她这个举动吓到了,他手中还拿到染着血的刀,他后退了几步,不可置信地瞧着那神色苍白的人儿徐徐得倒在了地上。
江言瞳孔猛的一缩,几乎是瞬移到宋浅浅的身旁。
不,她不会有事的!
他扶着她的身子,轻轻地抱起她正要往外冲。
一只纤细的小手无力地扯着他的衣袖,女子的声音气若柔丝,“江……言,我不行了……你好好照顾自己,我以后都不能……咳咳……陪着你了。”
“不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男人的眉头紧皱,他那抱着女子还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与不安。
“我的时间不多了,你不要管我了,你快点走,记得要好好活…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