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向天带着五大教派的人来到客房之中的时候,见到的是空****的一片。
慕向天气急,甩手就给那名看门的男子狠狠一巴掌,“你们怎么办事的,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。”
“盟主恕罪。”那名男子被煽的脸上有些肿,却仍只能跪下来认罚。
慕向天颇为恼怒地看向在一旁焦急的宋娄,“宋掌门,你女儿这番定然是和魔教之人勾结在了一起,你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?”
宋掌门本来就因自家女儿不见了而心忧,此刻又听慕向天这样诬陷于他,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慕向天,不能以为你是公认的盟主就可以随便诬陷别人,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讲明我女儿跟魔教恶徒是一伙的?说不定是那魔教恶徒拐走了我的女儿呢!”
“我的女儿现在生死未卜,老夫不想与你们多说,安儿,我们走。”
宋娄满心忧虑地离去了,慕向天看着他的身影,不屑一笑。
无忧花混和安息香放置在一块,产生的毒性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解的。
在这个房间待上一会,沾染的毒素还可以用内力压制下去,若是待上那么个三四天,神仙都救不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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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浅浅随着江言来到魔教时,虽感觉到身体的毒性正在发作,脑袋时而会变的昏沉沉的,有时候还会记事会不清晰。
她没有忧心,江言既然说过会找人医治好她,她就应该相信于他。
玄天教的地方很大,门口处放置着两个石狮张着尖牙大口,昭示着此处庄严肃穆。
周围每隔几米都有教徒在规规矩矩地站立着,看到江言,就恭敬的低头行礼。
江言淡然自若,他拉着她的手,步子慢慢的,在刻意的迁就宋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