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浅浅这些日子在小医庐修养,也听师兄弟们说起当日之事。
听说当日的战况很激烈,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对战,双方对战之久,什么好处也没有讨到,最后魔教教主使了个法子逃走了。
宋浅浅在小医庐修养好些日子,喝过汤药之后,恢复了些精神,起码能起床行走了。
“师姐,该喝药了。”出声的是前阵子帮助宋浅浅下山的那个小师弟,宋掌门出去了,他见药熬好,便弄了一碗端了过来。
“好苦。”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,宋浅浅颇为嫌弃的捂住鼻子。
但为了能早些好起来,她还是忍住想吐的冲动,慢慢地把汤药喝完了。
喝完药之后,宋浅浅又想起一件事情,她单手托腮,问道:“小师弟,爹爹知道我偷偷出去玩之后,有没有责罚你?”
小师弟摇了摇头,宋浅浅这才放下心来。
那位师弟看着宋浅浅喝完药之后就出去了,留下宋浅浅在这个小厢房里静静待着。
宋浅浅的脸上血色恢复了些,只是步子仍有些虚,她慢慢地走到床边躺下。
躺在**仰头半天,不知道干些什么。
宋掌门出去了,应该是为了她为什么会和魔教之人在一起的事情而操心了。
宋浅浅叹了口气,是她疏忽了,或许在和江言走的时候稍作打扮,就不会被认出了,而连累到了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。
思绪漂浮间,她又想起了江言,她也理不清她对江言是什么感情。
只是看他看到受伤之时,有些愧疚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而远在无妄山的江言正在后山的一处地方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