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夺用手指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方向盘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杨琳曼哑笑,不想说话。
车厢内,两个人没有其他话题可聊的,杨琳曼刷了一下微博觉得手机没什么意思,最后放下手机在一边发呆。
傅夺不知道杨琳曼低头在想着什么。
那种语言上碾压得到的快感不过尔尔,就没了。
其实他也不是每次都想和杨琳曼吵架,如果可以他也想对她温柔一点。
可到头来,他只露出了坚硬的外壳。硬壳相抵,撞得遍体鳞伤。
傅夺将杨琳曼送到A市转身就走了。
放在车储物箱的另一部手机,突然发过来了一条消息。
我回来了。
杨琳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差神使给林奕发了这样的消息,她明显感觉到了身心力疲。
林奕的消息回得很快,没过几分钟就发过来了。
回来就好,怎么突然跟我发消息了。
杨琳曼:没什么,心情不太好,累了你别回复了。
杨琳曼坐在了软垫子上,对着空****的墙,半痴半笑。
所有的故作坚强在没有人的角落里,顷刻瓦解。杨琳曼……你这是为人做嫁衣了呢。
内心很强大的人也是普通的人,谁都会有疲惫的时候。
杨琳曼和傅夺初到伦敦的时候,是夏天,天气还很炎热。
具体到哪种炎热的程度,杨琳曼记得很清楚。
伦敦带来的新鲜感冲劲十足,她穿着短衫,长裙,带着墨镜,手中拿着太阳帽,这么潇潇洒洒地和穿着西装的傅夺手挽着手上大街。
但凡是她喜欢的东西,只要是能买到的,傅夺基本上都会给她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