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高峰期已经过了,公交车上只有寥寥几个人,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或是依靠在窗边看风景,或是枕着座位的靠垫补觉,或是在社交软件发着火热朝天的文字。
卿雪玉觉得方才那道背影有些许熟悉。
她以前总是跟在那个背影身后。
大学的时候,她没去过学生办公室,破格得到他的赏识和认可,卿雪玉感觉很兴奋。
傅夺不像其他的干事把事情丢下去等着成果。
傅夺教她管理下属,把她带到身边看他如何去管人,如何把工作分配下去得到最大的效益。
太耐心了。
弄得卿雪玉都有些惶恐,不可置疑的是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很糟糕。
卿雪玉对自己都怀疑过,“学长,我不是很差劲啊。”
傅夺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不希望我走之后,这里变成一团糟,更不希望工作的时候,接到你的求救电话,来问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是女生,如果管不到人,只有被欺负的份,若是哪天你被欺负了,我只会希望你被他们欺负到哭。”
卿雪玉听说学长毕业之后就去国外的公司实习了。
她给学长发过几次问候的短信,但都没有得到回复,可能是手机换了或者是她的短信被沉淀了。
卿雪玉在北市场买了一些日常用品,还买了海鲜,卿赋喜欢吃龙虾,清蒸的。
回到家之后把虾放进了水槽的水里养着,卿雪玉累到直接瘫痪在了沙发上。
出去一趟真累人。
刚躺下去没几分钟,傅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姐姐,现在在家里干什么呢?”
傅予用一只手整理着文件,边举着手机。
“没干什么……”卿雪玉有气无力地应答。
傅予这段时间很粘人,卿雪玉以为自己搬进他家之后,这家伙至少能够在白天的时候,少占用一些她的时间。
结果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通话里度过的。
“这个回答不达标。”
“那怎么样才算达标?傅予小朋友。”
傅予对着耳麦喊道,“你……凑过来一点。”
明明他们只不过是在打电话,又不是面对面在讲话。
“姐姐,要说老公,我想你了。”
卿雪玉:“……”
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原本冰冷的脸碰到有些温度的手机,脸煞时红了。
她手比大脑做出的反应还要迅速,当即把电话给挂断了,把手机丢得远远的。
微风亲吻着脸,却怎么也吹不走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