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父从工作单位退休之后,依旧喜欢摆弄墨水,他书法写得好,一有空就练毛笔字,听见卿母在外面唠叨有些不耐烦道:”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“
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。
卿母闯进他的书房里,“有你女儿的消息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什么呢?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女儿了,她不是几年前就和我断绝关系了吗?都从我们家的户口本上挪走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卿母瞪了他一眼,“我跟你说你有外甥了。”
平时握笔稳重的卿父手抖了一下,一滴浓稠的墨水润湿了宣纸,他立马将笔放在了笔架上。
”你说什么?你说的都是真的?“他按捺不住激动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“我才不管你认不认,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去找她。”
做母亲的心里全是对女儿的担心,更何况七年没见杳无消息,好不容易得到她的下落这次卿母说什么也得先见一次自己的女儿了。
“你去找啥啊找,她在哪里你找得到吗?”
“我给她打电话,我看她敢不告诉我。“卿母忍不住哭了,手颤抖着拿起电话,却被卿父一把夺了下来。
“不准你问她!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哪有找回来的道理,再说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,你过去打搅她算什么?”卿父有些急躁,要是打电话回去不就承认当初是他做错了吗?
卿父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一股脑全删掉,就是不给卿母有打电话回去的机会。
卿母见消息记录被删得精光差点昏过去。
“阿姨,你别着急。”邵峰手疾眼快,搀扶着即将倒下去的卿母安慰其道:“既然雪玉愿意打电话过来,那以后肯定还会愿意打过来的。”
“邵峰啊,你看看你叔叔,自己的亲女儿啊!”
卿母抓着邵峰的衣服,痛哭流涕起来,“小雪小时候就被你逼着学着学那的,她为了得到你的肯定,花了多少心思,吃了多少苦,可是你呢?你连个夸奖的话都不给人家。”
“女儿不听你话,离家出走也是被你给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