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之前卿赋特别维护他,自己能追到卿赋也有这个孩子的功劳。傅予对这个孩子的心也随之冰封瓦解。
他心里虽然期待卿赋能够叫他父亲,但他也知晓这个称呼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说出来的。
就比如他,他从来没叫过那个人父亲。
傅予:“你要是喜欢叫哥哥,可以一直叫哥哥。”
这是傅予第一次帮卿赋洗澡,也是他们两个除了游乐园之后唯一一次没有卿雪玉在旁的待在一起。
“可是你就是我父亲呀。”卿赋语气有些委屈。
卿赋脑瓜子灵,他看得出母亲对傅予的态度,就知道母亲一起肯定和这个人有很深的渊源。
他见过陆光,母亲的前夫,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
母亲说那个人不是他父亲,那他父亲大概只有傅予了吧。
冰清玉洁的孩子用毛巾给自己擦身体,对着有些没有回魂的傅予道:
“爸爸,你一定要对妈妈好啊。”
卿赋听邱雨声说过她母亲带他的时候很艰难,家务活都是她母亲一个人包揽的,大着肚子还在洗碗炒菜。
生产后,卿雪玉奶水不足又没有钱买奶粉,做完月子后就打算去做工作,好不容易找到了网文作者。
网文的竞争力又特别大,新作者里很少能够像她这样坚持下来的,但她也没少受委屈。
卿雪玉不告诉傅予他是他儿子,无非就是不想用这个去拘束傅予,让他有机会像陆光一样逃走。
至于理由。
有个孩子,还结过婚,又没有钱,年纪这么大。
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把卿雪玉弄得遍体鳞伤,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,顺带旧伤也新翻了一遍。
卿雪玉从来没有掩饰这些缺陷。
她甚至在等,在等傅予厌倦她,也不敢接近。
你对她好一天,她就全心全意对你好。
你要是哪天丢了她,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“我的公仔。”卿赋两眼冒光地看着自己的布朗熊,心花怒放地抱了起来。
“竟然帮你把这东西带回来了。”
卿雪玉牵着儿子挑了一间房间,把儿子伺候完睡着,已经是夜里九点卿雪玉怕自己干扰孩子睡觉,将电脑带到了客厅。
不巧,傅予正在客厅里打着电话。
“泷生集团的合同我已经派小徐去拟了,等明天看好就去。”傅予说话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卿雪玉。
卿雪玉还是第一次见他办公的样子,但她感觉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用一句话形容:有些意外的正经。
卿雪玉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可能打扰到他了,打算去找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