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山将他送回家还没进门就被赶出去了。
傅予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房间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。
陆青山读书的时候,有一次下午去他家拿东西,他想要进去坐坐,可傅予压根不给他开门让他就在外面站着。
第二天问他干嘛不开门,那人慵懒地用手撑着脑袋,道:“我爱干净。”
陆青山差点气死:“你这是变相地嫌弃我脏?”他天天洗两趟澡,一点汗臭味都没有哪里脏了。
“你要是这么觉得,那就是了吧。”
“喂!你一个人应付得来?实在不行自己去医院。”
陆青山没有说完,面前的门就被重重的合上了。他差点站在门口骂了起来这他妈什么臭毛病,洁癖都这么可怕的吗?
以后有女朋友谁受得了他。
傅予回到家里,因为被酒上身直接睡了过去。
“动不动就摸别人的头发,你当我是团子呢?”
他猛地从沙发上惊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,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沙发此刻正窝在自己的手的里侧酣睡着。
他用一只手撸着它的毛发,另一只手当枕头枕着,就这么耗到了到了天亮。
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过来一阵欢声笑语。身上的猫跑了下去,他推开窗户,发现底下站着一堆小孩子。
看制服应该是附近幼稚园的,因为那个地方在街道处的最上面,傅予从来不从哪里经过,而且也很少有时间能够白天待在家里休息。
那群小孩子都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袖,袖子上挽着袖章,头上都带着一顶黄色的鸭帽。
也许是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,幼儿园老师让他们吃自己在家里准备的便当。
傅予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群里有些格格不入的卿赋,蹲在一颗大树底下默默地坐着也不吃东西。
和以前的他好像……
傅予正准备放下窗帘,突然见道路上下来了一个女人直接奔向那个小孩子。
既然他在这里,他母亲也肯定会出现,这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。
尽管心里这么想着,傅予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