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雪玉感觉有些心烦意乱,浑身乏力地伏在了书桌上。
“音符,过来给妈妈锤锤背好不好?”
卿赋从房间里出来,坐到了卿雪玉的身边,抱着她的腰问: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“音符,妈妈好喜欢你。”
卿雪玉紧紧地抱着卿赋,卿赋身上的味道和傅予一样让她安心。
“音符也喜欢妈妈呀!”
卿赋甜甜地笑了起来,笑起来和他爹一样这么治愈人心,可是为什么傅予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卿雪玉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的傅予笑着的模样了。
卿赋有些伤心,因为他好久没有打通过傅予的电话了,以为哥哥已经不理他了。
他摸着卿雪玉的耳朵,道:“妈妈,我也好喜欢哥哥,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哥哥。”
卿雪玉抬手放在卿赋的脸上,满脸笑意,轻声道“谁说我不喜欢哥哥了,我也喜欢哥哥。”
卿赋看着母亲笑,可是笑出来的明明是泪啊!
他伸手去擦掉母亲眼角边的泪水,安慰道:“妈妈别哭。”
“妈妈……没哭……”
…
傅予收拾完最后一件行李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。耀眼的日光晃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周小凤从病房外冲进来,正好看见坐在病**的傅予。
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晶莹剔透的泪珠,又好像……是她看错了。
公司破产是因为他太年轻了,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吗?
明明运营没有错,产品也没有问题,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。
投资方说他们生产的产品是劣质品,突然要求全额退货,还要求赔偿。加上公司本就不稳定,事情还没有及时处理,员工已经东跑西逃了,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。
他是公司的负责人,只能站在前面抵挡外界的一切伤害。
“你几点的飞机?我去接你。”
“十点。”
“那我十点去接你。”
周小凤在一旁笑道:“是青山的电话吗?你们的关系真好,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。”
傅予不想延续她的话题,冷漠道:“走了。”
他走出医院最后看了一眼A市的光景,又好像在看着一个故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