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领着那孩子过来给傅夺道谢,按着那孩子跪在地上,让他给傅夺磕几个响头。
富人的一点点施舍,对穷人来说是半辈子的恩赐。
“这次算你走运!遇到了傅老板这样的好人,要是下次再犯绝对不会饶你。”
老板还不忘多阿谀奉承几句傅夺。
杨琳曼站在傅夺的沙发后,逼自己不去看那个孩子此刻的眼神。
那孩子死也不肯下跪,两眼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,凝视着傅夺。
傅夺神色冰冷,手上拿着西装外套起身,用手理了理翻出来的衣领道:“走了,还有事。”
“好好好,傅老板您慢走。”
老板点头哈腰道,搓着手送别了傅夺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杨琳曼和那个孩子。
杨琳曼惭愧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谢谢他在关键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出卖她。
杨琳曼话音刚落,那孩子便跑掉了。
老板余气未消,回来的时候又未见着那孩子,去前台问前几日闯傅夺房间的人是谁,拎着陈悦骂了一顿,让她今天晚上去守门。
陈悦两眼冒着泪花,用手擦拭着眼泪,对着杨琳曼道:“贱货!”
“站就站!”说完,便走了。
老板背着手,转头看着杨琳曼,道:“行了,你也别站着了,收拾收拾去包厢陪客吧。”
杨琳曼蹲在地上给人敬酒,灯光照在脸上有些索然无味。
“这妞长得还挺好看的!”
一人对着杨琳曼夸赞道,还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杨琳曼的脸,被她给躲开了。
杨琳曼起身,擦了擦脸上的汗,委婉道:“抱歉啊,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
平常有些客人见状就心想算了,也有些恬不知耻还要往上凑的。
“身体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,让爷帮你瞧瞧吧。”
杨琳曼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