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按在傅夺的西装上,尽量让他碰不到自己,转头看着别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一周见两次。
杨琳曼觉得多了。
傅夺觉得少了。
她身上确实还带着农村女孩子的怯弱,自卑。
但是这怎么比得过她身体里的野性。
“我好像还没问你名字,叫什么”傅夺伸手去整理她面前的头发。
傅夺只知道她姓杨,不过是不是水性杨花的“杨”还有待考察,反正不会是玩玩何必较真。
杨琳曼低头不动,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握成了一个团。
杨琳曼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她不习惯身体被人这么靠近着。
她低下头,颤巍巍道:“杨……琳曼。”
傅夺的下巴正对着她的脸,“做我的情人,怎么样?”
杨琳曼记得老板说过
想要摆脱,就得找人把自己给赎出去。
或是自己想办法挣钱,把自己给弄出去。
所以那个命中的贵人是眼前这个人了?
杨琳曼柳梢眉一挑:“你……愿意赎我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那冰凉凉的手即将触及自己的脸。
杨琳曼心里不知道什么在鼓作着,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。
不过很快,就被她给浇灭了。
她侧身一躲。
傅夺从容地收回自己的手,放进裤腰袋里。
“好好……想想。”
说完,便走了。